翡翠不仅在西汉文献中有明确记载,而且在当今也有了汉代翡翠出土的例证。西汉文献中关于翡翠的记载有班固的《西都赋》和张衡的《西都赋》载有:“翡翠火齐,流耀含其,悬黎要粮,夜光在焉。”;而《西京赋》也载有:“蜚翠火齐,络以美玉。流悬裳之夜光,缀随珠以为烛”。两赋所说的翡翠与古代的珠宝玉石类火齐、悬黎、垂棘、随珠等齐名,因此,翡翠在两赋中应该指的是玉,而不是翡翠鸟或其羽毛饰物。同时这也是翡翠一词作为玉石类称谓的最早记载这说明西汉时期缅甸翡翠在中原已经有了流传。由于“汉初西南夷亦晏通中圆”,蜀一身毒道(南方丝绸之路)已成为中原与印度(身毒国)等西亚诸国进行经济文化交流的大通道,缅甸翡翠通过南方丝绸之路进入中原也应该是可能的。如果说《西都赋》和《西京赋》只是书证的话,那么出自汉代墓葬的翡翠就应该是物证了。

二、现今已有多处西汉翡翠出土的实例据《满城汉墓发掘报告》称,1968年河北满城汉代中山靖王刘胜墓中出土了一件镶翠饰,翡旱为流绿色扁形善头,鼻灾有一深绿色小。不过也有人质疑这应该是玉,而不可能是翡翠。既然有人对该件饰物存有争议,笔者也未能目睹,那就姑且搁置不予理论。不过对于下面几件汉代出土的翡翠,我们就不得不认真看待了。据吉林省博物馆文物队和吉林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发表的《吉林大安渔场古代墓地》称,1974年在吉林大安渔场汉墓中发掘出一件翡翠饰,圆角长方体状。同时出土的还有绿松石、马、紫晶等伪物。又据吉林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和永吉县星星哨水库管理处发表的《永吉县星星哨水库石棺墓及遗址调查》中说,1975至1976年在永吉县星星哨水库的汉代石棺墓中发掘出翡翠坠二件,形似扁,一鸿有两面对钻的孔。尔后又在遗址区发现一件翡翠坠,其形制与墓中出土的罩相用,但孔都己或另有黄汉超在《广西藤县出土一批汉代文物》中称,1979平户西县胜西矿师发现古墓,出土罩玉一粒,从相伴出土的镜纹伸来看,当为汉代文物。对上述出土翡翠,笔者阅读了相关文献资料,但未见实物。虽经笔者多方联系欲以求证确认,但始终未能如愿。既然如此,笔者就只能尊重发掘者的报道结论,并予以认同。

三、东汉、魏、晋、南北朝翡翠在东汉时期,中原朝廷与西南夷诸国交往甚密,先有哀牢王国归顺朝廷,后有“掸国奉国珍宝”,以及众多蛮夷部落相继内附进献和“内属”。致使中国的藩属地和势力范围扩展到了如今的大半个缅甸,盛产翡翠的野人山也就自然成了中国的辖地。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因受中国玉文化的影响,缅甸翡翠进入中原一带并非没有可能。因此,东汉理应是继西汉之后延续了翡翠流传的历史,只是没有发现东汉出土或遗存的翡翠器物而已。不过这个僵局有可能被近期的一次考古发掘所打破。1.有报道称2010年6月12日,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学者对位于河南安阳县丰乡西高穴村曹操高陵1号墓进行发掘时,从已被盗墓贼多次光顾过的墓中发掘出一件“翡翠珠,椭圆状,2厘米长,质她温,在灯光照射下惊艳无双’’。并有专家鉴定其玉质为玻璃种翡翠(图1-3-5)。这一发现如果确凿无疑的话,那将填补东汉翡翠实证的空白,这对于翡翠文化的研究将具有重要的意义。尽管有人对高陵曹操墓的真伪提出过

质疑,或认为此墓的主人是曹魏末代皇帝曹奂,或是另为其人。但这对于翡翠历史的研究却无大碍,只要翡翠珠出土的真实性无疑,也就足够了。不管争论的结果如何,墓主人是曹操也好,曹奂也罢,不管是谁,这些都不会改变东汉末年及曹魏时代翡翠确已流传中原的事实。只是后来有人称该玉珠的材质最终还未鉴定确认,言下之意还不能肯定这是一粒翡翠珠。其实,在当今鉴定一件玉器的材质应该是易如反掌之事,却为何无人去做?不过,是翡翠也好,不是也罢,这并不会改变翡翠三千年历史的笔者观点。笔者确信在1800年前东汉时期的那样一个大环境之下应该是有翡翠在中原流传的,发现东汉翡翠实证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2.最迟从晋朝起的文献中,所言及的翡翠都明确指向了玉,翡翠这一称谓也有了广泛的使用。例如《晋书·舆服志》中说后汉以来,天子之冕前后旒用真白珠,魏明帝……欧以珠。晋初仍旧不改。及过江冕饰以翡翠、珊瑚杂珠。”另有南朝徐陵《玉台新咏·序》中说:“疵璃砚匣终目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两文献中所说的翡翠显然指的是玉,这说明了翡翠在东汉、魏、晋、南北朝时代流传的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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