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到西宁时,听说当年很火的马步芳公馆已经关门谢客了,而且是在3年前。当时听了一点都不惊讶,而且觉得关的还是晚了,应该更早一些才好,因为马步芳是个罪大恶极之人,虽然早已客死他乡,怎么也不能搞个“故居”来纪念吧。


十年前我来青海旅行时,曾经来过马公馆。座落在城东区为民巷的马公馆,在四周高大的楼群包围下,显得一点都不起眼。但就是这样一栋不起眼的建筑群,却是当年赫赫有名的青海王马步芳的私人宅院,一个杀人如麻之、淫掳掠女之人,还给自己的宅院起了一个特别儒雅的名字“馨庐”,是不是有些不搭调?
最不搭调的是院中的玉石房子,用玉石堆砌起来的房子叫玉石厅,是马步芳用来会客的客厅。最为耀眼的玉石厅却让马步芳堕落到了有钱任性的土豪劣绅的行列。我曾经见识过天津的瓷房子,人家是把各地淘来的陶瓷盘碗与碎片一块一块地贴到墙上,形成各种有创意、有文化的图案,吸引了大量的游人参观游览。反观西宁的玉石房,如果不是想为马家做点事的话,那脑袋瓜中的那根弦肯定是搭错了地方,差距那就不是一点点的大呢。

马公馆内到处都是民国年月的印迹,有“青天白日”旗和徽,有蒋介石等众多的民国要人的图像,俨然是回到了当年的“青海王”的时代,再加上导游们讲述的马步芳种种的好人好事,刻意营造出了马步芳志士仁人的形象。我当时心中蹦出了两句话,第一句:一个坏人,做一件坏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坏事,不做好事。蹦出的第二句话是,做了一辈子坏事的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会更让人惦记他的好。
陕甘川三省交界处有鸡鸣人三省之地,叫青木川。民国时期出了一个强人叫魏辅堂,没有马步芳那么官大权重,也没有像马步芳那样虐杀红军,充其量就是一个小镇的混混,弄点枪,贩点毒,杀个人,再建些门面房出租,解放后被人民政府镇压了。前些年靠着一本书,一部电视剧给洗的白白的,这个电视剧叫《一代枭雄》,收视率不低,我也追过它。最后,魏辅堂也成了“有益于人民的人”,也修缮了“故居”,也带动了旅游。与马步芳比起来,魏辅堂做的坏事没有搞得天下皆知,只有当地人知道些罢了。所以魏辅堂洗白成功了,而马步芳则是功败垂成。
想起当年在河西走廊虐杀了二万多条先烈的生命,想起把董振堂军长的头颅割下来挂上城头,又有几人能做的出来呢?马步芳就是坏人中的恶人,恶人中的坏人,这样的人都能洗白,还有谁会做好人?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当然也应该包括那些想把老马洗白的人,一定会包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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